反课纲,到底反的是什么?

继“太阳花学运”之后,台湾的年轻群体再度热闹了起来。不过,与上次有所不同的是,这次攻占的不是“立法院”而是“教育部”,这次上街的年轻人更为低龄且大多为高中生,而他们这次反的也不是“服贸”而是“课纲”。

据台湾媒体报道,7月22日下午,近300名学生在台湾“教育部”前堆起教科书、参考书、杂志、漫画,并在围墙涂鸦写下诉求,架设舞台轮番开讲,晚间点燃蜡烛祈福,排出雨伞形状,声称要用肉身保卫台湾的未来。24日凌晨,50余名台湾学生和民众以“反课纲微调”为由闯入台当局“教育部”,警方逮捕33人,其中包括11名未成年学生,已由家长带回。30日晚间反课纲学生夜袭“立法院”,31日凌晨,一对父母到现场寻找儿...

让孩子的假期多点留白

告别期末考试,暂别老师和校园,孩子们兴致勃勃地冲出校园,准备拥抱他们美好而快乐的暑假。他们甚至已经展开美好的幻想:今天睡个懒觉,明天约小伙伴去海边,后天在家看动画片……不过,在中国的父母面前,我们只能说孩子们实在“too young, too simple”。

解放?别开玩笑了。长达两个月的暑假,60多天,难道都用来玩儿?这简直是极大的浪费——也许大多数的中国父母都作此想。于是,尚未来得及松一口气的孩子们,刚刚走出校园又被送进诸如夏令营、兴趣班、辅导班、补习班的大门,种种名目不一而足。而父母们之所以这样做,有的是担心假期孩子一个人在家不安全,不如送到托管班里有人代为看管,还能督促孩子写写作业...

爸爸,爸爸

端午节撞上父亲节是近几年来的第一次,各大商家网店在双节将至的日子里不遗余力地进行着大力度的打折促销活动,“端午”“父亲”的招牌打得大街小巷到处都是,仿佛你不在这天花点儿钱给父亲送点儿礼物简直就是不孝之极,况且价格还不昂贵。

我同样不能免俗,当你周围的人都在积极选购父亲节礼物的时候,的确很难控制住不点鼠标的手指。然而,下了订单,拿起电话竟然哑口无言了。

我有多久没给爸爸单独打电话了?

人们都说父爱如山,我却知晓山同样也是沉默的,于是父亲竟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了我们熟悉的陌生人。儿女似乎天然会跟母亲亲近一些,面对身为女性的妈妈一些感性的话总是更容易说出来,而爸爸却成为了给妈妈通话时的附属品。...

五四,不灭的精神火炬

又到五四。

每到这个专属于青年人的节日里,几乎国内所有大学都会掀起一阵纪念五四运动、弘扬五四精神的狂潮,无论是传统的合唱比赛、征文比赛,还是各类新颖特色的策划活动,它们都在宣告着这一天的与众不同。

青年人的节日,听起来真是无比炫酷。假如真的能循着历史的足迹,追溯到96年前的北平,想必更多的人会为当年的疯狂与锐气而叹服。

回顾五四运动,放在当时的历史大背景下,其跨时代的意义是决不可动摇的。这场完全由年轻人主导的运动,成为了压断那个末日王朝脊梁的最后一根稻草。

它使那群一直被压抑、被怀疑的年轻人真正走到前台,成为时代的弄潮儿,他们以绝对的核心力量站到了中国政治舞台的中央,逐渐成长为中国崛起...

随想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感觉自己找不到生活的方向了。飘飘然的,总感觉自己在这所校园里无所不能,享受着周围的人羡艳的目光,被人夸,被人表扬,于是感觉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的焦点。

然而,其实事实上并非如此。

世界如棋盘,你只是其中一枚小小的棋子,连棋手都算不上,于是只能傻傻地尽全力展示自己的能力,然后被棋手注意到。正因为你被注意到了,而且恰好还是好用的那枚,于是你恍惚以为自己变成了棋手。

世界上没有人应该对你好,所有的好都是需要回报的,或者是回报你的。所以不需要认为自己天生应当比别人有优越感。

很害怕别人叫自己X姐,很害怕别人说自己能者多劳,很害怕别人说自己是白富美、眼光高,害怕到厌恶。

我不厉...

前行2015,相濡以沫,无悔无畏

时间总是人们叹息与赞美的对象。又一个年尾年头的交汇点,这一次,2015年倒计时的喊声飘荡在那个沪上城市的外滩,同时也湮没了那些年轻生命最后的的嘶喊与恐慌。

不是所有的故事都以幸福结尾。2015年的外滩,欢愉尚未展开,却已被悲伤弥漫。截至1月1日上午11点,上海市新闻办公室发布消息:跨年夜的踩踏事件中,已有36人死亡,47人受伤,已查明身份的有33人,伤员以年轻女性为主。

这是一场不该横亘在跨年路上的悲伤。

这场浩劫到来的令人那样措手不及,那些罹难者大多都是在校的学生,他们原本怀揣着对新年的美好期盼呼朋引伴来到外滩街头,原本应与你我一样为新年的到来大声喝彩、彼此问候,原本还有更长的人生道路...

年味

今年的年来得特别晚,本就是暖冬,以至于零星的雪花都没有落下。

年关近了,街道上早早挂上了彤红的灯笼和中国结,穗子在凛冽的海风里细细地颤着,在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间提醒着人们春节临近。然而,上班族们依旧步履匆匆,朝九晚五的工作状态一如既往,尚未停息,几乎没人为那多出来的几抹红色驻足。

我也一如往年,寒假里呆在爷爷奶奶家里,天天看着挂历上的数字,估算着何时该去准备年货,何时该当大扫除一番了。

老人常说,现在的年味越来越淡了,以往的日子虽没有现在这么好,却觉得有盼头。或许,正因为那时候的日子没有如今这么好才能对过年充满期待吧。他们记忆中的过年,孩子总是满心企盼的,因为只要过年就可以穿到新衣服,吃...

穹顶之下,理性至上

仿佛一夕之间,朋友圈就被“柴静”刷屏了。

鲜花与臭鸡蛋齐飞,造神与倒神运动并举,网络空间总是在喧腾间展现出神经质般的两个极端。“挺柴者”有之,“砍柴者”有之,我选择不加人任何阵营。

这是一个放大镜的时代,也是一个显微镜的时代。每个人的言行都被放大无数倍,混合着网络无处不在的疯传、草根民粹们的呐喊、虚假高置的正义良知,筑造成人人都当判官的审判台。我不知道那些阴谋论从何而起,更无力去一一核实这部片子中的所有数据,我只想站在一个新闻学专业学生以及一个普通公民的角度和立场上去审视柴静与她耗时一年的片子。

从传播的时机上来讲,《穹顶之下》无疑占了极大的便宜。2月28日,新年的余温刚刚逝去,两会即将...

清明时节祭国魂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杜牧的一首《清明》千百年来流传,几乎成了这个时节最好的解说词。

当天早晨起得早,略想想便知道今天路上该堵成什么样子,索性不出门,打开新闻台看《朝闻天下》,正巧赶上2015清明特别节目《重读抗战家书》。本着专业的基本理念,我决定以审视的眼光看看这档节目做得如何。却不料,这一看便再也停不下来。

那天的节目恰巧讲的赵一曼,这是个对任何中国人来说都非常熟悉的名字,出现在课本里、电影中、平面媒体上的名字,东北抗联的女英雄,几乎所有跟东北抗战沾边儿的电视剧里都会提及她。然而,这个名字在之前没有一次令我如此动容。

照片上的赵一曼端庄秀气,一身简约的改良版旗袍,斜襟的...

日暮乡关

第一次读到崔颢的《黄鹤楼》还是在初中的时候。“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读来令人唇齿留香,荡气回肠。

自此就记住了这句诗,以及当时读诗的心情与慨叹。时光流转,记忆沉淀,这句诗却就此留守于脑海深处,在情之所至之时总会出来牵涉心底的几分柔肠。再见此句,时值高中时候,正是狂热喜爱余秋雨散文的年纪,一篇《乡关何处》,还未读来便已被题目中蕴藏的情谊而感动得忘乎所以。今年,作家野夫逐渐走入视野,吸引我的恰也是那本叫做《乡关何处》的同名书籍。

似乎,我与这句诗歌结下了一段不解之缘。

其实,与这诗歌背后情思的缘分恐怕在最初的最初早已缔结。“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静夜思》或许是多数孩童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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